“啊?为啥啊?”符建川吃惊道:“刚开学功课就那么忙?还是之前那个英语比赛的事,这可不行,我回头找你们老师谈谈,周末都不让孩子休息怎么能行……”
符遥生怕她爸真的打电话给老曾,连忙否认,“不是!是我自己想节省时间,多复习一点……”
符建川嘀咕两句,过了几秒,电话那头就变成了彭兰。
“遥遥啊。”彭兰的语气温和,却是不容置喙的口吻,“你寒假的时候,瞒着我们偷偷跑去‘旅游’的事情,我跟你爸后来也没多问……”
符遥:“……”
“但是你自己要明白,现在是高二,马上就到高三了,学习正是紧张的时候,不要因为其他事情分心。”彭兰说:“周末回家,妈妈给你炖汤补补营养,这件事情就不用再商量了。”
彭兰女士在她们家向来是一锤定音的存在。
符遥不敢反驳,默默地答应下来,站在走廊上,看着逐渐黑下去的屏幕发呆了很久。
她揉了下眼睛,忍不住打开和谢一舟的聊天框。
一碗豆符花:【咬手绢哭泣jpg】
手机震动,谢一舟的消息回得很快。
:【怎么了?】
符遥手指微动,有点想发那条著名的“爸妈不同意我们亲事怎么办”逗他,却又觉得这么无名无分的,好像在占他便宜。
一碗豆符花:【今晚作业好多……】
她甚至都没开始写。
一碗豆符花:【我刚刚把演讲的稿子又改了两遍。沈老师说,我们之前写的东西太板正了,互动太少,不像对话,像两个人在长篇大论地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