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舟抱着臂,眼神很是无所谓地任他瞧。
“难不成是,”余望却更来劲了,搓了搓手,笑得像岛上那种迎风招展的鸡蛋花,“在等符遥妹妹啊?”
如果是平常倒也算了,今天是他身份证上写的生日。
从凌晨开始,七七八八的人都发了生日祝福,符遥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像她。
他倒也不是在意这个,只是……
“她一直没回消息。”谢一舟嗯了声:“我怕她有什么事。”
“人家在家里好端端待着,能出什么事啊?”余望骑上车,跟谢一舟隔开一两米,慢悠悠地晃,“又不像你,在外头风淋雨晒的。再不骑快点,晚上只能喝西北风。”
谢一舟没应声,心里却在琢磨,要不要给彭川发条消息。
“小情侣,黏糊成这样。”余望啧啧两声,不遗余力地发挥八卦热情,“跟哥讲讲,你俩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就是同学。”谢一舟盯着余望不信任的目光,闲闲地补充道:“前后桌、朋友……”
“不是吧!”余望被他遛了半天,大失所望,在车上扯着嗓门喊,“你这样不得撒!做男孩子要主动一些哇。我听彭川说了,人女孩子家家假期都特地跑过来给你过生日,你根木头没点表示?”
“表示什么?”谢一舟听这话听得心烦,表情也冷下来,“她以后要上名牌大学的。”
“那你也追过去呗。”余望耸了耸肩,“所以你小子不敢追人,是怕耽误人家学习?”
谢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