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在私人影吧里那种一触即离的、非常礼貌克制的牵法,谢一舟手上不自觉用了力,透着惶恐的情绪,仿佛真的怕她会一走了之。
“没说不是。”谢一舟松开手,微微弯下腰看她,注意到符遥泛红的眼睛,语气无形中带了点哄,“怎么不开心了?”
“不用你管。”符遥揉了揉眼睛,努力忍住泪水,那点委屈不断在心里发酵变大,让她抽噎时都带上了控诉的意味,“反正我知道,一开始……从我刚转学到一中开始,你根本就不想接近我。”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她在强求。
强行要跟他做同桌。
强行要他教自己篮球。
明明谢一舟身边本来就有更好的人选,跟他配合默契的搭档,那种熟稔刺痛了她,她拍马都追不上。
“……嗯。”谢一舟供认不讳,抬手,用指节轻轻蹭去她眼角的泪,“还有吗?”
“还有!”符遥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晕乎乎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还是依照惯性继续控诉,“你那时还凶我,让我选别人做同桌。”
明明在办公室里听到他那句“欢迎”,她还偷偷高兴了很久来着。
只要谢一舟愿意朝她走一步。
她其实不介意剩下的九十九步,完全由自己来走。
“是我的错。”谢一舟说:“那,现在能不能允许我反悔?”
符遥打了个小嗝,“反悔什么?”
“反悔说,谢谢你……那时候找我做同桌。”谢一舟垂眼看她,声音清哑,像捧出了少年一颗最青涩莽撞的真心,“谢谢你送我的蛋糕。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