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暗中,谢一舟转过脸,冷不丁和她对上视线。
电影台词盖过了彼此细碎的呼吸声,像波光粼粼的水面藏匿了所有心动。符遥第一次没有躲闪,没有用动作掩饰,干干净净的眸子里直白地映出他。
无言的试探,眼神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交锋。
有那么一瞬间,符遥被他蛊惑得几乎要脱口而出: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为谁来的吗?
谢一舟盯着她,没有了碎发遮盖的眼神毫无保留,锋利而有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要她拆吃入腹。他喉结缓慢滚动两下,忽然闭了闭眼,顺手取过桌上的果盘,放到符遥膝盖上,“吃么?”
符遥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谢一舟又动作迅速地把叉子递过来。
“……”
她发现谢一舟“害羞”时的小动作真的很多。
符遥默默接过叉子。
此时电影已经切到了案发现场,荒郊野岭无人经过,尸块被弃置在下水沟处,午夜的小镇上空笼罩着巨大的谜团。
室内灯光越发幽暗,音响传来阴森森的风声。符遥抽空往旁边看了一眼,闻悦嘴里嚷着害怕,整个人都快贴到彭川身上,离自己隔了大概,十万八千米。
算了。
符遥悻悻地叉了口哈密瓜送进嘴里,微凉的甜。
她心念一动,行动快过脑子,想也没想就举起叉子递给谢一舟,“你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