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看不下去,把彭川拉起来,冲过来找谢一舟算账,揪他领子压着声问:“一舟,气性这么大?谁惹你了?”
他这弟弟少年老成,平常做什么心里都有数,从来就不是那种主动挑事的人。今天来这出处处针对,肯定有鬼。
谢一舟拍开余望的手,下巴倨傲地抬了下,“那人,哥你怎么认识的?”
“彭川?摄影群里认识的,挺聊得来,他刚巧来这边旅拍,我就说做东带他玩几天。”余望甩了甩胳膊,狐疑瞪着谢一舟,“彭川是名牌大学生呢,性格好,摄影也玩得溜,我还打算向他请教几招……”
“行,你们继续。”谢一舟闭了闭眼,缓慢吐出口浊气,又把球扔给余望,“我状态不好,先休息下。”
说是这么说,谢一舟走到场边长凳,穿上外套,一副要直接离开的架势。
“兄弟。”彭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叫了他一声,“这就走了?我还想跟你聊聊呢。”
“嗯。”谢一舟十分冷淡地应着,“有事?”
谢一舟出门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特地把自己捯饬了一顿。
刘海太长,来不及去理发店剪,他随便用了根发带束在额后,眉骨的优势凸显出来,当真是让人眼前一亮。身材俊逸又有型,手臂青筋像蜿蜒的树根。
更别提他今天情绪不好,周身气场毫不控制地外显,更是引人不住侧目。
“听余哥说,你也在一中读书?”彭川仿佛没注意到谢一舟的疏离,乐呵呵地从冰柜里拿了瓶苏打水递过来,“那你认识符遥吗?很优秀一女孩子,打小聪明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