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遥瞥她一眼,不答反问,“你和林思宇又怎么了?”
“别提了,之前我脚伤的时候,林思宇不是送我回家吗?”黄程程果然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郁闷道:“然后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跟他表白了。”
“!”符遥喝了口水压惊,“林思宇怎么说?”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不让我走,也不把我书包还我。”黄程程拿课本罩住脸,语气幽怨,“我一紧张,立刻反悔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符遥:“……”
黄程程:“而且我还很讨厌他。”
符遥扶额。
怪不得林思宇别扭成那个样子,按他的性格,一般不会让人难做的。
“不过呢,我也放弃了。”黄程程把课本扒拉下来,强颜欢笑,“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个阶段,我还是好好学习比较重要。”
符遥视线飘向窗外,忽然和走廊上刚打水回来的谢一舟对上。
目光相接,彼此都是一愣。
符遥反应过来,匆匆垂下眼睛。
余光注意到,谢一舟长臂一伸,越过窗户把运动水瓶放到桌上,头也不抬地走了。
连座位都没回。
比赛当天。
符遥从下午第一节课就开始焦虑。
她外头穿着外套,里头是t恤套球服,10班球服统一是白色打底,黄蓝的号码和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