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舟没搭腔。
他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吃相看着慢条斯理的,速度却快,转眼就却把碟子里的东西消灭了大半。
屋内灯光柔和,连碟子和筷子的清脆碰撞声都显得温馨。
“慢点吃。”符遥刚才忙着做饭,长发在脑后松松拢起,侧脸的轮廓清晰生动,唇畔笑意分明,“我又不跟你抢。”
像起雾后的玻璃镜面,一点一点被擦拭干净。
谢一舟喉结动了动,目光突然不敢落在她身上。
胃里升起满足的饱腹感,连带着思绪也变得迟缓。
有多久了呢……像现在这样,有个人专门为了他下厨。
吴艳女士把医院当家,一日三餐基本在饭堂解决。
他自己平常吃学校和外头小吃街,有时周末来海螺屋这边,还得顺带着把余望那份也做了。余望就是个糙老爷们,对吃的不上心,饥一顿饱一顿对付过去,要么跟人应酬吃大餐,要么就是简单煮点面条。
吃完饭,谢一舟主动去洗碗。
符遥不知道该干什么,又想留在客厅陪他,索性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来写。
谢一舟洗完碗出来,身子懒散地倚在门框边上看她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