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没轻没重的。

他又没打起精神认真防守。

这拳要是真到位了，估计能让他断子绝孙。

“光叫我收力，你自己是一点没收力啊。”谢一舟叹口气，似笑非笑揉了揉下巴，最后还是鼓起了掌，对她竖起大拇指，“牛的，刚刚是我小看你了。”

有这底子在，除非寡不敌众，不然她吃不了亏。

“承让。”符遥笑眯眯地一抱拳，眼睛亮晶晶的，“这下你放心了吧？”

“嗯。”谢一舟回得很快。

但是表情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做事太冲动，想法也天真。”符遥上前一步，歪着脑袋端详他，“但就刚刚那种情况，我没办法扔下你一个人跑掉。所以就算再来一千遍一万遍，我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她的眼睛干净纯粹，语气坦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比如日升月落，潮汐起降。

“……”

谢一舟心中一颤，又有了那种毫无防备被击中的感觉。

比起疼痛，更像是酸和涨。

“我没办法眼睁睁看你受伤。”符遥仰起头，执拗地和他对视，抿着唇认真强调，“尤其是在知道自己也许能帮上忙的时候。”

他保护了她那么多次。

受伤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