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舟被她拽得飞奔起来。
“愣着干嘛,等他们缓过劲就完了!”符遥头也不回地喊。
风刮在耳边,猎猎作响。
紧握的手犹如勾住风筝的线,在大风中岿然不动,掌心传来的温度随心跳升高。
两个人跑过长街小巷,跑过一排排老旧的杂货店,沿途路人纷纷侧目。
越跑越快,仿佛要随时起飞。
那种畅快淋漓的自由,从出生以来就没体验过。
就像把所有不堪的过去丢在身后,肩并着肩,跑向光明崭新的未来。
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谁先笑起来。
笑声像病毒一样传播蔓延,仿佛要震破云霄。
“我、我不行了!我一笑就容易肚子疼……”符遥止住脚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南瓜饼,还有烤肠,跟着我跑了这么久,都快成滚筒洗衣机了。”
“真是难为你了。”谢一舟止不住地笑,“你在实高学的是防身么?”
包里这么多工具,十个中分头都不够她能打。
“实践出真知,”符遥按着自己的肚子,边摇头边笑,“我这是经验丰富,吃一堑长一智。”
谢一舟听出话音,瞥她一眼,不自觉站直,“之前也被人堵过?”
“嗯。”符遥应了声,嘴角笑容十分灿烂。
所以她后来主动去学防身术,养成随身带防身用具的习惯,就是怕哪一天遇上事,她还是只能像当初一样,很没用地被谢一舟护在身后。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谢一舟若有所思盯着她,还没说话,手机铃声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