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舟。”符遥忽然叫他。

“嗯？”

“不要继续笑了，这样很难看。”

“想哭的话，也可以哭出来，我不会笑你的。”符遥喝了口牛奶，盯着天花板，“你今天不是也看过我哭的样子吗？其实有时候事情憋在心里久了，容易变态，发泄出来反而会好过很多。”

谢一舟：“……”

“你爸——额，你生父确实挺不是人的。”符遥咬着吸管，眼眶又泛起红，她还是努力把一字一句都表达清楚，“但他是他，你是你。他做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也不用像圣徒耶稣一样，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往前走。”

谢一舟还是没说话，只静静地看她。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谢一舟，你不欠任何人的。”符遥深吸一口气，勇敢直视着他，“一定要说的话，也是他们欠你的。”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请你不要放弃自己，不要伤害自己。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代替这个世界来爱你。

后面几句，符遥只敢放在心里偷偷说。

但是她想，也许谢一舟也听到了吧。

不然，他为什么会像这样突然笑起来，带着少年的张扬气，明朗肆意，让她不自觉地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