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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头拍着地又叫骂几声,忽然胃酸反涌上来,头一偏就开始呕吐,黄的绿的什么都有。

这味刺激得不行,周围一片人都嘘声撤开。

“算了算了,呕——”连黑臂哥的气焰都熄了不少,拍着中分头的肩,“改天再跟那小子算账!”

比赛结束,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

符遥堵在男厕门口,看着里头陆陆续续出来的几位,“谢一舟呢?”

“哎?”孟梓龙挠了挠头,嘴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舟哥吗,好像刚才进来过,然后嫌里头脏,就出去了。”

出去了?

体育馆就一个出口,他能去哪。

符遥往二楼扫了一眼,很快点头,“好,我知道了。”

器材室里。

谢一舟低下头,一边用牙齿叼着球服下摆,一边冷淡地拿药棉蘸着酒精涂伤口。

疼的其实不是淤青块,那些伤看着可怕,其实都是闷着疼,等过几天,把血块揉开就没多大事。

最要命的是擦伤划痕,见了血,出汗之后辣成一片,刺激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

估计中分头那护腕里藏了东西,跟条疯狗似的扑上来,不把别人身上好肉撕扯下来一块不算完。

谢一舟呼出口气,毫无幽默感地想,自己也许要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

“砰”地一下,器材室大门猛地被人撞开。

一阵风灌进来。

操!

谢一舟今天在球场上都没爆过一声粗口,现在却差点没忍住。

他狼狈地叼着球服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药棉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

百忙之中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