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坐!我没说不坐。”符遥头痛地按住黄程程,到底扭捏地在旁边椅子坐下来,快速瞥了场上的谢一舟一眼。
该说不说,这个举动太像宣誓主权。
热身完毕,老曾把他们一帮队员都叫了过来,进行最后的战术安排。
眼看人越走越近,符遥立刻做贼心虚地低下脑袋。
一件灰色卫衣忽然被扔到她腿上。
“鬼鬼祟祟干什么,敢做不敢当?”谢一舟路过符遥身边,垂眼看她,伸手打了个响指,慢悠悠地拖长语调,“劳驾,帮我拿件衣服。”
“哦。”符遥很没骨气地应了一声,心说她哪是敢做不敢当。
分明是敢怒不敢言。
这就算过明面了。
潘恬扫了她们一眼,没有作声。
“这下放心了吧,”黄程程一脸前线吃瓜的蜜汁微笑,拍了下符遥的手,大言不惭道:“正主亲自开口让你坐。”
“……”
符遥抱着那堆衣服,坐立不安地挪了下身子,脸上有点发热。
倒不是因为黄程程的那句调侃。
卫衣才从谢一舟身上脱下来,还带着他的体温。
淡淡的积雪草香气,夹杂着些许汗味……她慢慢变得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