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后面还跟着另一张便笺。
“——不用跟我客气!余哥说了,朋友之间不谈钱,只谈感情哈。”
谢一舟盯着那句话后面跟着的大大的笑脸表情。
片刻后,他坐回位子上,把两张便笺都收进抽屉里,慢吞吞地拆开袋子,自己都没注意地牵了下嘴角。
傻。
犹如“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关心,笨拙却真诚。
回想起来,他收到过一整盒的爱心巧克力、折纸星星、手写的信和贺卡……
里里外外包装得十分精致,除去收信人的姓名却仿佛与他无关。
与谢一舟这个人无关。
没人像她这样,在初冬的早上,给他送油乎乎的加了很多肉松和蛋的手抓饼,还有一杯带着热气的豆浆。
冻僵的手放进温水里泡着,酸酸涨涨,第一反应似乎不是觉得暖,而是感觉到辛辣和钝钝的麻。
一直延到胃里。
忍不住去想。
她对“朋友”都那么好吗?
符遥回到教室,一眼就看见坐在后排的谢一舟。
谢一舟字典里仿佛就没有“害怕”这两字,巡逻的老师就在走廊上晃悠,他一只手拿笔,头也不抬地抄着昨晚布置的作业。
另一只手,抓着她早上买的手抓饼。
符遥嘴角翘起来,下意识放慢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