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符遥点头,起身时看了黄程程一眼。
“林思宇!”黄程程果然炸开毛,“你干嘛学我说话!”
“我怎么学你说话了?”林思宇故意逗她,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两分关心,“你这才回家待几天啊,不多休息一下,拖着石膏腿来上学,有那么勤奋吗……”
“切。”黄程程把头扭过去,眼眶又开始转红,“你不想看到我就直说,干嘛拐弯抹角的。”
……
啧啧,痴男怨女啊。
符遥走进办公室时,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这句话。
“什么?”沈老师没听清,随口问了一句。
她刚巧撕开一包麦片,倒进杯里。
饮水机的热水还没烧好,沈老师瞧了一眼,熟门熟路走到隔壁办公桌,提起老曾的古董牌不锈钢保温壶,把麦片冲开。
“没什么。”符遥站直应了一声,瞥见沈老师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忽然觉得,有时候人感受到的东西,实质不一定就是那样的。当局者迷,受困的人往往囿于自己的视角。”
“嗯,很有哲理。”沈老师拿勺子搅拌一下麦片,倚在桌子边上,“还有吗?”
“更深层的原因,是因为人们甚至连自己都看不清楚。”符遥冲口而出,可能是同为实高“叛逃生”的原因,她莫名其妙就对沈老师挺有好感的,往常她虽然也爱自己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但一般不对人诉诸于口。
沈老师不置可否,“也许他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