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追不追都随你。”再次听谢一舟提起这茬,林思宇面上不由得带了点臊,“我闭麦好吧?闭麦。”
“反正,以后你别当着她面乱说话就行,我没那意思。”谢一舟吐出口气,伸手揉开眉心,犹豫了一下,说:“况且,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说这些不合适。”
时间不合适,地点不合适,人也……
他妈态度摆得很清楚,他现在什么都没干都被当成通缉犯看着了,要得知他早恋,吴艳女士能当场发疯。
其实他挺欣赏符遥,很单纯那种欣赏,就是觉得她跟其他女生不太一样。
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做什么事都坦荡直白。
谢一舟有时会想她怎么活得那么自由,随心所欲,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太单纯,也太善良,心思清明就像阳光下浅透的湖水,照得人卑劣的想法无所遁形……甚至,自惭形秽。
在黑暗里行走久的人,无法抬头直视阳光,会觉得刺眼。
像她说的,就这样当个朋友相处挺好。
这个点,宿舍大楼的门早落锁了。
谢一舟把外套丢林思宇身上,熟门熟路地绕到角落,半蹲下来,伸手往废弃的狗窝里掏,没两下掏出一串门钥匙。
他们平常打球,功能饮料和水都成件成件地买,每回球赛下来能攒够几个大箱子。谢一舟让他们把箱子扛回来给舍管阿嬷,拿去卖废旧多多少少也能换点钱,天长日久,到现在都形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