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豆符花:【咳咳。】
:【?】
一碗豆符花:【我知道你记得的,不要试图装死。】
:【……】
谢一舟无奈,他犹豫几秒,飞快地把摄像头立起来,调整角度,对着远处照了张照片,青山黛影,薄雾蒙蒙。
随手一拍,就这技术都不是符遥能比的。
他把生成好的海报发过去。
:【刚打完球,还在回宿舍路上。】
屏幕冷光打在他半边侧脸上,鼻梁高挺,唇线虽然抿着,眼神却是难得一见的柔和。
“你妈查岗?不对劲,笑得这么阴险。”林思宇不怕死地把脸凑过来,“让我瞅瞅,谢大校草和谁聊天呢?”
谢一舟眼疾手快把屏幕熄了,意简言赅道:“滚。”
“我滚是想滚,可惜没有手机,滚不远。”林思宇一脸幽怨看他,宿舍四个人,就谢一舟这个始作俑者成功把手机从老曾那儿要回来了,问他怎么做到的还不乐意说,“今晚把手机借我用用呗。本来就异班恋,再不及时网聊弥补一下,估计女朋友就跑没影了。”
“你们俩还需要维系感情?”谢一舟听他又开始创造新词,冷淡地牵了下嘴角,“不是每天站走廊那里暗送秋波吗。”
整得跟牛郎织女似的。
“我们要是牛郎织女,那位不近人情的王母舍你其谁。”林思宇指着他鼻子,佯装痛心疾首地骂道:“本来答应人家晚自习去接她下课的,谁知道你今晚抽什么风,硬是拉着我们练到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