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许静低下头,厚重的齐刘海把眼睛遮住大半,“听班主任说你英语成绩很好,有空的时候,我可以向你请教问题吗?”
人比人,气死人。
符遥回到自己座位上,谢一舟和孟梓龙一前一后,正对着五子棋盘杀得火热。
沈老师说谢一舟这周末的英语作业又没写,按这趋势发展下去,他下回月考还能拿四十分。
“咳咳。”符遥很有暗示意味地轻咳两声。
谢一舟充耳不闻,倒是孟梓龙把头抬起来,满脸恳切之色,“学霸你要来下吗?”
下吧下吧,把他换下来,他快被舟哥玩死了。
符遥想了想,很是矜持地点头,接棒孟梓龙上场。
她爸符建川在旅游局当个小科长,混了几十年混成个老油条,平日里工作清闲得很,没事就拉着门卫大爷摆棋。符建川什么棋类都痴迷过一阵子,符遥放学回家就看她爸下棋,不说精通,也琢磨出点普遍规律来。
什么攻其不备,声东击西,符建川传授给他宝贝闺女的只有一条——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五分钟后。
“……”谢一舟盯着棋局,指尖转着蓝笔,平淡道:“我输了。”
“承让。”符遥笑眯眯把红笔收进笔袋,顺手把东西从口袋里掏出来,“喏,你的手机,幸不辱命。”
谢一舟眉毛微挑。
明明今天傍晚,迫于老曾的淫威,他忍痛亲手把手机交到了办公室那儿,“你偷的?”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符遥满脸不赞成地摇头,“没偷,我跟老曾说,你要用手机来学英语。”
“老曾还真信了?”谢一舟轻扯嘴角,这话也就能骗骗三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