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的店都是文青最爱,卖碟的卖书的卖字卖画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闻悦没走两步就说累到不行,找借口冲进糖水店,点了两杯烧仙草,振振有词道:“要随时补充能量。”
符遥问店员手工艺店怎么走,她很有自知之明,靠自己跟一个拖后腿的闻悦,估计走到太阳下山都不一定找得到店。
“知道是知道,尽头左拐,嗯,再走个四五百米就是了。”那店员听见她们要去哪还惊讶了一下,“不过那家店老板懒得很,因为来这边的客人也少,店面时开时不开的,我也不知道今天营不营业。”
闻悦倒吸一口珍珠,默默看她一眼。
“……来都来了。”符遥硬着头皮,“你走不动的话,我背你。”
“哼!”闻悦气呼呼地把她仅剩的那半杯烧仙草也据为己有,“你也就追男人的时候这么有毅力。”
这家地图上搜都搜不到的店,居然还是单门独栋。
两层的小白楼,屋顶刷成蓝漆,店门半掩,招牌上是手写的三个大字:“海螺屋”。
走过小院,推开木门,她们双双被闪花了眼,海螺、海星、贝壳、珊瑚、鹅卵石……墙上挂着大号的贝壳浮雕,地板像刚被海浪冲刷过,大大小小的摆件,堆得屋里各个角落都是。
符遥听见闻悦“哇”了一声,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惊喜。
尽头是一间隔出来的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