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舟挑眉看她,眼里还有未完全散去的点点笑意。
刚刚那句脱口而出的昵称,似乎只是为了更彻底地气死韩鑫。
符遥伸出手,故作冷静地把自己那碟咖啡烤包拖过来,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我倒想听听看这位的见解。”韩鑫不服气,略显敌意地盯着谢一舟,“那么快就能摆平那帮人,难道兄弟你也是这么混过来的?”
“对,”谢一舟瞥他一眼,十分散漫地笑了笑,“以前我是他们老大。”
“吱”地一声。
符遥切面包的刀叉一滑,在碟子上发出尖锐声响。
差点划伤手。
“……”
谢一舟把她的碟子挪到自己面前,十分自然地接过刀叉。
他垂下眼,耐心地把烤包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似是熟稔,又只像个服务态度良好的店员。
“现在‘金盆洗手’了。”谢一舟轻嗤一声,眼里却不带半分笑意,“这帮人年纪不到,打架斗殴惯了,严重的话也就是进管制所待几天。跟你们这种好学霸不一样,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从此你一个肾就没了。”
韩鑫沉默着,没吭声。
“如果刚刚我不出来制止,你是真打算操家伙干上去?”谢一舟把切好的烤包推回去,声音渐冷,“他们一条命,你也一条命……兄弟,你能豁出去跟他们玩么?”
听他这么一说,闻悦也觉得后怕,“你们这里原来这么乱啊?”
“嗯,所以别随便来这片老城区转。”谢一舟起身,把终于清空的托盘端起来,“要玩,到市中心去,那块比较安全。”
“但是,市中心那边只有商业美食街。”符遥把嘴里的烤包咽下去,一脸无辜地开口,“特色和美食街是反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