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到手臂里。
旁边的男生站起来,竭力想辩解。
符遥听见谢一舟“啧”了一声,不是很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原来不是说她和谢一舟啊。
符遥打心底里松一口气,眼睛却忍不住往那边瞟,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你们哪个班的?”邵老师激动得唾沫横飞,“把名字学号都报给我!不跟教务反馈一下是不行了。”
“……”
那女生作势要哭,男生低着头挨骂,手足无措。
“同学们,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什么?”邵老师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手绕着教室指了一圈,“区别是人不会像动物一样随时随地想□□发情。教室是用来专心上课的地方,不是用来给你们卿卿我我、谈情说爱的地方。”
符遥默默地听到这里,突然眼皮一跳,直觉要糟。
“今天教室里还坐了多少位小情侣,来听课的,来陪另一半的……”邵老师板起脸,“统统都报上名字,我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来。”
教室里一片嘘声。
不少人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还有明里暗里偷觑她们俩的。
邵老师言出必行,一排一排审问下来,眼看就要到她们这排。
逃不过去了。
符遥握紧手里的笔,死死地低着头,又想起这几天一直盘旋在她脑子里的那四个字——流年不利。
符遥不敢转头看谢一舟是什么表情,眼一闭心一横,心想丢脸就丢脸,挨骂就挨骂吧,一人做事一人当,反正她不把谢一舟拉下水就是了。
万籁俱寂。
“……”
她手心里出了汗,舌头抵着牙关,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