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遥握住门把的手陡然僵住了。
仿佛心空了一瞬。
下一秒,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您放心,我们藏的地方严实着呢,保管是做特务工作的也找不到。”
是她熟悉的语调。
甚至连尾音微微拉长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但是,又比她记忆中低沉磁性的声音要张扬了太多太多,清朗嚣张,带着少年不可一世的锐气。
“……”
符遥不敢回头。
她突然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在她的身后,那群男生哄堂大笑。
“哎哟,曾总您别担心了,天塌下来有一舟顶着……反正我见我们那楼的舍管阿嬷一直对他挺有好感的,是不是?”一个男生抬起手肘戳了戳谢一舟的腰。
“滚呐,林思宇。”谢一舟侧身躲开,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笑着回敬,“我看你跟饭堂阿叔也是拉扯得有来有往的。”
符遥慢慢、慢慢地转过身。
看着她朝思暮想的那个少年,被一群人拥簇围着,姿态闲散地半倚在窗边。
双手随意插在兜里,肩宽背直。
明明同样是蓝白松垮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却偏偏有了不一样的挺拔味道,瘦高如一株春天茁壮生长的小白杨树。
角度受限,符遥只看见谢一舟微偏的侧脸。
也许是因为还在抽条的缘故,他下颌的线条锋利流畅,鼻梁挺直,嘴唇偏薄,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地弯起。
是他,又不是他……
活蹦乱跳、触手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