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这才低头看了眼洛翩翩,抬手将怀里人的头发顺了顺,将人又搂紧了些这才将视线放回手里的手机上。
无外乎是贺父贺母以及其他朋友发过来的消息。
上午半梦半醒间,贺忱隐约知道贺父贺母和洛父洛母以及这些朋友来过这里,似乎是待了一上午这才走了。
贺忱先是给自己的父母发了条消息,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父母来打扰他和翩翩的两人世界,接着又给其余兄弟回了消息后,贺忱立马让自己的私人助理发了一份自己病历单过来。
对面回的很快,立马就发了一张图片过来,贺忱点开,在结果那一栏放大。
看着显示一切正常的结果,贺忱面色却愈发凝重了,事情似乎是从早上见到那个做作的女人后就变得很奇怪了。
当时有种很强烈的冲动让他去靠近那个女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想靠近她,可他的心里却十分抗拒甚至是厌恶去触碰那个女人。
最后他极力压制住了那种冲动,可接踵而来心口却传来一阵撕裂的烧灼感,紧接着贺忱就失去了意识,一睁开眼就是躺在了医院。
再次看了眼病历单上的报告,将这件事暗暗记住,贺忱放下了手机,靠在床头,低着头盯着洛翩翩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庆幸。
幸好今天他没有碰到那个女人,不然翩翩肯定会生他的气的。
想到这,贺忱的心情突然好了点,给洛翩翩捏了捏被角后,又拿起手机随意玩了起来,等着洛翩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