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传宗当晚就发现了温六丫跑了。
温老忠脸色很是不好看,程氏红肿着脸喏喏:“当家的,我也不知道六丫怎么不见了。”小心翼翼:“不会被拐子拐了吧,咱要不要报警啊。”
温老忠劈头盖脸一顿骂:“蠢货。”
“咱们没有居住证,你是想我们被遣返吗?”
一路上他也没少打听这些事,为了温氏族人不破坏他们的好事,温老忠还偷偷摸摸跑去举报了对方下住的小旅馆,没有工作证明还有居住证,不能在这里待多久的。
而且六丫这个死丫头,精着呢。
一看就是偷偷跑了,一检查身份证果然也不见了。
温老忠格外心痛,罚程氏饿了几顿,要不是她没看好六丫,怎么会跑了好几万元——是的,温老忠已经做好把温六丫卖进黑厂打工,等打不动工了就高价嫁出去的想法。
程氏唯唯诺诺,任打任罚。
温传宗也觉得晦气,该死的温六丫竟敢跑了。
对着他爹打人的动作也眼不见为净,气急了还会自己踹两脚。
人生地不熟的。
温传宗仗着将要有一个有钱姐夫,很张扬。
于是一家子的行囊被偷光了,除了旧衣服没人要,近千元一分不剩的被偷光了,旁边还大摇大摆的写了侮辱性极强的“穷鬼”两个字。
一行人没了钱。
也没了证件,又怕被遣返。
根本不敢报案,气得走了好几天打听宏红制衣厂。
隔了三四天才打听到,三人狼狈恶臭的像乞讨乞丐,找到的却是被封条封住的制衣厂,脸上的一下子变了,温传宗摔了行李,盯着他娘:“你是不是打听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