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热情洋溢的邀请归锋喝酒:“锋哥喝酒不?我老豆藏了一瓶绝佳的酒,给我翻出来了,咱俩喝几口?”

归锋想到上一回的酒:“……”

默了一默,已经不相信黄毛口中的好酒了。

黄毛讪讪,只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酒度数高,没两下就醉了,嘴巴就藏不住花,“峰哥有了嫂子后大变样,酒也不喝了,下午吃饭还吃的醉香楼,我本来想蹭蹭的,哥一个眼神,凶的咧,还给嫂子扒虾剥蟹。”

黄毛仗着酒壮人胆,开始咧咧。

本以为锋哥不在意的。

却听见沉沉的冷声:“仔细说说。”

黄毛被声音冷得一激灵。

他锋哥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两模两样的。

立马怂了吧唧的细细道来。

归锋手里捏的罐装汽水咯吱作响,面无表情的盯着破镜子里面的倒影,一模一样的脸,却仿佛对上另一个人。

“另一个我?”

“想取代我?”

“还是嫉恨我?你喜欢温绿。”

归锋冷嗤一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占有欲翻涌:“她永远不属于你,你也取代不了我。”

心理医生大半夜的被找上门。

被这个见过几回的病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咽了咽口水,觉得这可能是真的神经病,而不是什么人格分裂。

谁家好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医生家啊。

心理医生摸了摸自己秃脑门,亏他读博出来还没娶老婆,万一吓到老婆怎么办。

“有办法杀死祂吗?”

“我丢失了一个下午和夜晚的记忆。”

心理医生:“……”好凶的杀气。

心理医生斟酌:“这个……目前还没有具体的治愈方案,大多数是吃药或者物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