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所里面已经有倾向了。

温绿下午就收到了消息,烦恼之下才想起李春梅这么一个“背后捅刀”的好老乡,立马把lg的事从脑海中甩掉。

给认真查案的公安一一道谢后。

又听到了李春梅怀孩子的消息,面不改色。

联想起早上那个突兀的原主重男轻女家庭打来的骂小三的电话,厂子里乃至附近跟原主一个老家的就李春梅,是谁告的状,一目了然。

温氏宗族古板。

李氏也见好到哪里去。

温绿立马决定今晚就给葛宏夫妇俩的财产清一清。

又租了隔壁的黄毛亲妈汪大妈的自行车,跑了一趟外面,想给自己租个房子,不考虑附近住着认识原主的熟人地方,顺道着打听一些收黄金的地方。

找了住房中介。

是本地一个老大娘,很时髦的签了房地产公司,一路上嘴巴不停:“是外地人吧?我跟你说,现在买屋最划算,要不要买屋啊,有那个银行贷款的……”

说得口水都干了。

咕噜咕噜喝了一茶杯水,拧开一间屋子大门,里面的味道并不好闻,上一个租户抽烟把墙都熏黄了。

“呐,这一间屋子最好了,三百蚊一个月,押一付三,你睇睇钟无钟意。”这间屋子一室一厅一卫,有独立卫浴,还有单独的厨房,不远处就是巴士站,交通便利。

位置又处于靠近市区。

所以房租贵不少。

温绿闻到味道就想掉头了,很有礼貌,“阿婆,还有环境更好一点的屋子吗?”她手上不缺钱,只缺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