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公安翻了记录:“八号晚上你陪同温绿到了卢边大桥,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有证人目睹你慌慌张张的回了夏春燕的出租屋。
期间有证人说听到了喊救声,但现场却不见你本人……”
李春梅先是否认。
内心暗骂该死的老太婆。
又改口:“公安同志,你不能对方说什么就什么吧,明明是她自己想不开,要跳江,我好心帮忙喊人还喊出错来了?”
至于跑,“她想自杀啊,谁不怕啊。万一别人以为跟我有关怎么办?我跟她不过是同乡关系,还不至于要亲力亲为吧。”
李春梅死死掐着掌心,面上格外镇定,半真半假的说得格外诚恳和无奈。
女公安不为所动:“你与葛宏的私下关系,还有当天与温绿的牵扯……综上,你觉得你没问题?”
李春梅手掌汗湿。
没想到她跟葛宏瞒的这么好也被公安查出来了,此时她反倒庆幸自己为了装一装,去喊人救人了,一口咬死:“公安同志,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不要想屈打成招。”
又倒打一耙:“没准温绿是嫉恨我,才死咬着我不放。”
李春梅内心越慌张面上越发镇定,对着两个眼神锐利的公安,紧张得肚子抽疼起来,面上一下子带了慌张,“啊,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快!快把我送去医院,要是宝宝出什么事,我要告你们!”
人仰马翻送到了医院。
李春梅一口咬死除非拿证据,否则谁也别想屈打成招。
而葛宏担心李春梅的肚子收到消息也立马赶了过来,听到和温绿有关,脸色不太好看,因着这个女工,赔了不少钱。
现在小情人也被缠上了。
别仗着归锋蹬鼻子上脸。
葛宏好声好气的,但态度强硬的把两个公安推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