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完地图。
又把自己的迷香存货收拾出来。
等今晚把两夫妻见不得人的资产都拿了。
正想着。
院子外有个青年探头探脑。
像是打听到这边的,看到她面色古怪的同时,肆无忌惮的打量。
温绿抬眼。
目光极具压迫性的看过去:“有事?”
面无表情不好惹的样子,颇得某人的精髓。
青年被唬住。
收敛了几分:“你是温绿?你爹妈知道你那些事,打电话到我们店里了,让你给回个电话。对了,你爹妈承诺给我二十元跑腿费,你打完电话一并给我。”
温绿皱眉。
什么爹妈,什么电话。
原主的记忆涌上来,温绿旁观者一般,走马灯花看完了相关记忆。
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家暴的爸,懦弱的妈,六朵金花的姐妹。
还有带把儿的宝贝蛋耀祖。
温绿想也不想:“不去。”
原主自小挨打到大,给家里做家务。
还是靠自己给村里老师捡柴火才偷偷读书认了字。
等到了十六岁,原主又生的漂亮,要不是打工挣钱比卖一笔彩礼划算,原主早就被绑到隔壁山沟沟里卖一笔高彩礼,给一家三兄弟当老婆了。
去年底准备出来打工的时候。
还有什么在南方大酒店打工远房亲戚给温老忠夫妻两打电话,说是介绍一份好工作,隔几个村子原主隔房表姐就跟对方去了,过年拎着大包小袋,穿得光鲜亮丽的回来,让温老忠夫妻两好生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