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昨晚打听的时候,看到了那天鬼鬼祟祟的混混,嘿个孬货,刚提了你和嫂子的名儿,就啪的一下怂了。”
“说那天有人指使他去……嫂子,免费给他个漂亮媳妇,嘿个蠢货就奔着嫂子来了,正好碰上哥你……”看着归锋面无表情的冷气,含糊了字眼,又竖起了大拇指,“你跟嫂子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黄毛拍马屁,又道:“放心,我收拾过那孙子了。就是指使的坏婆娘没找出来是谁,那欺软怕硬的孬货盯着呢,一有消息我就告诉哥。”
归锋眉压眼。
显得有点凶。
淡淡嗯了一声。
黄毛又想起刚知道的惊天大瓜,“哥,你知道不?二老板那个高材生心腹昨晚溺死了,爹妈伤心难过跟着一起去了。”
抖了抖鸡皮疙瘩,“我总觉得不简单。在医院上班的阿平悄悄跟我说,二老板车子被人撞得凹陷进去,肇事司机当场死亡。二老板坐在后头没大事,前头的司机当场身亡了。
听说二老板脸色很难看。
当场让人查肇事司机,查到对方得了癌,妻子拿了一大笔钱带着孩子找不见人了。”
黄毛猜到了什么。
忍不住开口:“太狠了,哥还好咱们跑得快,不定什么时候就拿咱们开刀了。”又嘀咕几句,就是股份卖得亏了点。
二老板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归锋过完最后一遍清水,把蚊帐床单拧干,一一挂在竹篙上,强迫症一样整理的平平整整,看起来感觉利落。
“让兄弟们躲着点。”
“别往上凑,上头盯着严。”
“前几年的严打摆在那,别把自己送进去了。”
黄毛老老实实应下来。
又打了个哈欠回去补觉去了。
归锋收拾完整个屋子,盯着亮着光的屋子,收拾了另一个房间住了进去,拉了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打进来,归锋盯着天花板,很久都没睡着。
又起来翻了床底的的酒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