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疯了。
归锋听到了重叠在一起的心跳声,头一回敏锐的察觉到身体上另外一道意识也在为她心动。
草。
草。
草。
归锋舌头抵了抵后槽牙,那个死庸医难道不是胡说吗?
归锋脸色阴晴不定。
怎么他自己还能绿自己?
扭头又去找了那庸医一回:“怎么搞掉这玩意儿?就是你说的什么狗屁第二人格。”
心理医生推了推眼镜。
把同门师兄弟都叫来对“罕见样本”细细研究了一番。
“这玩意吧,国内只有中医有治疗方法,西医按照国外的做法……”含含糊糊举了一些什么脑袋开个洞、电疗。
归锋面无表情。
扭头就走,“诶诶诶,别走啊,这事好商量的。”
归锋头也不回的走了。
病是真的有病,庸医也是真的庸医。
归锋又换了个心理医生,医生高深的晃了晃脑袋,一针见血:“你这是恋爱脑犯了。”
归锋:……
一群庸医。
温绿看着归锋奇奇怪怪的来回几次的行为,眼里全是问号。
归锋最后一次拧动油门……没有任何动静,再一细看,好,车子要重新加油了。
呼出一口气。
归锋按捺下心中的躁意,然后就看到了在门口看自己的温绿,极快的皱了下眉,走过去。
“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办?”
“车子没油了,明天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