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气,勉强道:“那可能是我弄错了。”
说完不敢看两人,连存折也不要了,攥着自己的存折和取出来的钱,立马离开银行。
年轻营业员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抱怨的看向自己的姑姑:“她怎么这样啊?穿得人模人样的,我还好心想帮她,结果存折是偷人家的。”气死了,“姑姑,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被叫做姑姑的女科长点了点她的头。
“没造成损失,报警没用。这个女人又会装模作样,到时候随便找些借口也能混过去。你回头等补办存折的那姑娘来了给她提一嘴。”
年轻营业员眼睛亮了亮,“好。”
坐上机车。
温绿已经自觉的给自己戴上红黑色的头盔,坐上后座搂住归锋的腰,归锋面无表情,耳根子却控制不住的红了一片,“坐好了。”
然后拧动油门。
三十分钟的车程压缩成了二十分钟。
隔壁黄毛打了个哈欠出来:“哥,我都让兄弟们去盯着了。哟,又带嫂子出门啊,对了哥,兄弟们问我你什么时候办酒呢。”
温绿一下车就进了屋子。
避嫌的让出场子给两人聊天。
归锋脑子空白一瞬。
什么办?什么酒?给谁办酒。
黄毛理所当然:“你和嫂子啊,都一个被窝了,难不成你们还不想办酒吗?我都跟我妈说好了回头来帮忙。哥你这样可不行啊,哪有娶媳妇不办酒的,是吧。”
归锋下意识的点头。
又算起来他的存款。
黄毛满意的看他哥听训,心里暗爽。
就看到他哥变了个人一样,人夫一样,认真询问:“结婚办酒要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