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抱着饭盒路过的女工翻了个白眼,燕子这个蠢货,把人家当好姐妹,人家可没把你当回事。

燕子听得多了。

听进脑子里去,也委屈。

到了银行,李春梅掏出偷偷办的存折,葛宏给她的钱都在存折里,工资都打回去给爹妈了,不然他们做的出亲自跑来深市,把她抓回去卖个高价的这种行为。

营业员看起来是新来的,挺好说话:“一共二百元,您收好。”

李春梅看了看存折上的余额,还有四百多。

葛宏每个月给她定期打五百元零用,其他是一分不出的,除非在床上把人哄高兴了,一次会给个几十上百,但会给她送厂子里的漂亮的衣服,但她舍得吃穿打扮,又把钱花了大半,攒了许久才攒下这么一点。

李春梅眼神闪烁,决定今晚跟葛宏告状。

一方面她上个月加这个月的工资都五六百元呢,找葛宏得补给她。

另一方面就是给葛大姐上眼药,一个嫁出去的大姐,在厂子里吆五吆六的,谁给你的底气,她太了解葛宏了,这人性子抠还小心眼,最厌恶外人盯着他的财产。

想到这里,李春梅才畅快笑了起来。

但又想到刚刚接到的老家电话,眉眼又阴沉下来。

每个月固定最后一个周末打钱回老家,只晚了一天,那边就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李春梅想到刚刚报刊老板的微妙怜悯神色,就火大。

她又摸出来另一本保存的很好、崭新的存折。

“同志,我朋友出了急事,让我拿她存折来取钱。”

年轻营业员:“同志,这边替人取钱的规定是要带对方的身份证以及私章、还有户主本人证明才能取款。”

李春梅镇定,她打听过所有流程,一一把东西拿出来,其中有授权证明还有那个小印章:“她被飞车党抢劫,又被车子撞了一下,身份证还有暂住证都被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