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拧油门,飞驰出去。
温绿:???
她明明力度很轻很轻,是谁在胡说八道。
归锋拧大油门,感觉到搂紧的力度,觉得姑娘口是心非,对他动手动脚的,大概是在暗恋他。但他大肚慷慨,不跟小姑娘计较。
风拍打在脸上。
带走了耳根子的粉红还有莫名其妙的燥意,路上停了一次丢垃圾,很快到了温绿办存折的银行门口。
银行人挺多的。
排队就排了三个小时
温绿对着营业员说:“我的存折丢了,想要报失补办存折。”又报出了自己的存折编号递出身份证件。
办理速度很慢。
等了半多个小时,才弄好。
营业员把证件递出来,扫了一眼温绿,面无表情:“已经报上去了,新的存折最早七天后就能拿,下一个。”
温绿拿着凭证,走了出来。
已经是中午,归锋拍了拍后座。
两人坐车到了附近馆子,归锋扫了一眼菜单,喊了两份猪脚饭。掏了兜,僵住了,他昨晚痛定思痛下兜里只装了五元钱,早上不假思索就拿了它让温绿去买早餐。
现在兜里空空如也。
温绿看过去,目露询问。
归锋干巴巴:“你先等送餐,我去附近办点事。”离开的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然后温绿就听到了机发动开得飞快的声音。
隔了大约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