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明显的有住人的痕迹,还有点眼熟——这不是原主和归锋被抓奸的那一个屋子?归锋是把自己的卧室让出来了?不是有客房?

温绿刚想出去问。

就看到他洗了个战斗澡,头发湿漉漉的在客厅打了地铺。

“我……房间,你”温绿还组织好语言,就看到人起身走过来,肩膀很宽,腿很长,压迫性十足的压过来,温绿心脏一蹦一蹦的。

“呼——”

吹风机呼呼吹出微暖的风。

温绿愣了一下,就感受到对方触碰到了自己的发丝,但下一刻就塞到她手里,脸色不知为何有些不好看:“自己吹。”

归锋觉得自己大概出了毛病。

走出院子呼吸新鲜空气,就听到旁边黄毛亲妈不依不饶的声音:“归锋,我仔说的免费不算数,你借吹风机可得给钱。”眼珠子转了转,狮子大开口,“五元钱一次。”

归锋的眸子黑沉沉的。

黄毛亲妈郝大妈身子抖了抖,改口,“邻里邻居的,算你三元钱好了。”够吃一碗云吞钱,再低她就不乐意了,咳、还可以讲讲价的。

归锋抽了三张一元出去。

郝大妈一把抽过钱,点了点,笑得格外热情:“等下你把东西给黄毛就成,下回有需要再租啊。”

这吹风机是国产的。

郝大妈精挑细选,砍了价后三十元。

租一次就是三元,租上十回,岂不是回本了?

郝大妈乐滋滋的哼着小曲,连归锋家的小媳妇八卦都来不及瞧,没有谁能阻止她挣钱,八卦也不能。

归锋看着钱包里仅剩下的一张五元。

目光落在原先他卧室的屋子,心情格外沉重,觉得自己好像被下了降头一般,瞧着对方可怜兮兮的签下了临市居住证明作保,还带她买了各种用品,请她吃了云吞……还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斥巨资租了吹风机。

归锋盯着黑沉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