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在数数,一、二、三……

后知后觉耳根子漫上些微粉红,一声不吭的把头埋到前面人的后背上,装死。皂角清香味伴着分辨不清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盈满鼻腔。

一下子就想起了苏宁宁的豪言壮语。

腹肌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大奶爹咪香香、贴贴。

呼吸隔着轻薄的衣料打在后背,痒痒的。

分不清是晚风从破口灌进衣服里的沁凉,又或是在被紧紧搂住的腰,还是覆在他腹肌上不安分的小手。奇妙的触电感从底下传至天灵盖,她对谁都这样吗?

归锋脸色阴晴不定,“轻浮。”

然后拧大油门,加快了速度。

很快就到了归锋的居所,青砖砌的两室一厅还有个围起来的小院子,矮矮的围墙隔壁就是李春梅租的地方。

车子停在院子里。

温绿脱掉头盔,看着归锋身上的布条,磕磕巴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归锋眸子沉沉。

还没等他说话,另一边传来一道惊呼。

那是个黄毛小四眼,震惊的瞪大眼睛,磕磕巴巴:“哥,不是说小嫂子不愿意嫁给你跳江了?怎么、这么闹得激烈。”

看那撕破的衣裳。

黄毛虽然没开过荤,但附近多的是“美发店”,什么丽丽、美美、春娟美发店,全干的是暗掩门的买卖。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归锋皱眉:“你乱说什么?”

把机车的挂号的袋子递给温绿,指了冲凉房的位置,里面有热水器,顿了顿,“你会用吧?”

温绿忙不迭的点头。

避开这个尴尬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