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早说啊。”

一个个的争着进去。

“公安同志,我也不晓得啊,听到有人喊了一嗓子有人跳江我就出来了。”

“我们家正吃饭呢,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说当小三那个姑娘跳江了,吓一大跳。”

也有不安好心的。

“公安同志你别被骗了,这姑娘就是前段时间勾引村里制衣厂老板的那个温绿,她的话谁信啊。”

“这个妮子心狠着呢,我听阿红、哦就是制衣厂老板娘说啊,仗着肚子就想上位呢,张扬的很,拉着老葛去市里逛,被熟人戳到阿红那里,大家才知道的。”

中年公安听着污言秽语。

皱了眉头,拍了拍桌子,“不要说和案子无关的内容。”

他办了这么多年案子,那姑娘眼明心亮的,怎么可能瞧得上有夫之妇,这老葛他们也是熟悉的,滑溜得很,几次打黄扫黑都有人瞧见他跑掉了。

整理了厚厚一叠笔录后。

众人还依依不舍的:“公安同志,有最新消息一定要通知咱们啊,大家都惦记着呢。”

对接温绿的是个女公安。

温柔但犀利的问了一番问题。

温绿一一应答,“我是被身后有人推了一把才掉下去的。”面对是否有怀疑目标,顿了顿摇了摇头,“我是跟熟悉的女工老乡李春梅一起出来散心的。”

女公安顿了顿,记下来那人的名字。

原主其实没看清推她的人的样子,但温绿从原主的记忆中就能挖出这个所谓老乡,一言一行都在算计原主。

但原主才出来工作一年。

这边又特别排外,老板又不怀好意,才不得不报团取暖,至于小三一事,发生在白天,原主本想报公安洗清名声,但被老板娘先一步报复了:举报没有居住证明,这是要被遣返原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