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助理:“!!!”

江助理捏着手机的手都有点抖。

好多好多个零啊,他也有了解过翡翠行业,知道这批原石的价值,又知道在没解石就出这么一个价格,已经是很高了。

深呼吸一口气:“不成。”

看了不看司徒鹤写得支票,含糊:“这是雇主的东西,交代我处理换栋楼,不行就地皮。”卖惨:“我雇主开学要读书,想自己置办个生物实验室,缺口大着呢。”

司徒栩:信你个鬼。

司徒鹤也不在意,“那就开始解吧。”

几个保镖动起来,架着机器通上水电,然后解石师傅摩挲了蛇皮袋里的各个原石,挑了个铅球大的,没一会儿,就冒了绿。

一个,两个,三个……

最后一个,解石师傅已经麻木了。

要不是今天的行程要保密,他出去吹这件事情就够他职业生涯后半段阶层式的飞跃。

鸡冠红斐,种水好,颜色鲜艳均匀,最好的是料子厚度高,市场上这样的料子很少见。

玻璃种阳绿/正阳绿,微黄色的色调,充满生机和活力,是市场上最受追捧的颜色。

紫罗兰,春带彩和福绿寿这些价值百万的手镯都是这些原石中解出来价格最低的了。

解石师傅抖着手,擦出一个小窗,逐渐露出整个内里,声音抖了抖:“帝王绿。”

啊啊啊啊,职业生涯巅峰。

多少个这行的大师都没碰到过帝王绿。

他一个平平无奇的解石师傅亲手给它解出来了!

司徒栩哇了一声,自幼耳濡目染的他对翡翠也有不少见识,激动的拍着亲哥的手:“哥!哥!哥!那可是帝皇绿,老头惦记了那么久,被死对头那只帝皇绿戒面炫耀了几十年,出现在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