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鹤就温绿手上买过来的高冰正阳绿翡翠好好打了一场广告,直接打开了高层社会的市场,公司旗下的各种翡翠首饰销售额大幅上涨,把死对头死死压在底下。

忙活了一年,开了个庆功会。

就看到了报纸上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还特意问了江助理,是同名同姓还是其他。

得知竟然就是温绿,忍不住诧异——实在是太割裂了。初见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营养不良瘦伶伶的一阵风就能吹跑。

他动了心思。

推了她一把。

如今,璞玉已成器。

司徒鹤分辨不出那快意里掺杂着什么。

司徒栩鬼鬼祟祟的躲进来,没看到亲爹,松了口气,抱怨:“哥,你不知道老头狠心的狠,把我丢去非洲挖了半年的矿,我都快饿成鬼了,还好我聪明偷偷跑了回来。”

司徒栩坐在办公桌上。

不嫌弃的掰了个香蕉吃,说话含糊不清。

半年没回国,他现在去吃自助都能吃三个人的量,国外的东西实在不是人吃的,老头子还不给他安排厨子。

司徒栩自顾自的一边说,一边吃。

对上司徒鹤面无表情的脸庞,有点怂,讨好的笑了笑。

司徒鹤只觉得伤眼睛。

这个弟弟比温绿大好几岁,早就成年了,却比一个小女生都不成熟,看来他得给老爷子提建议,下一回直接没收掉所有东西,让他偷跑都跑不了。

司徒鹤淡淡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