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宽搂着妻子,觉得幸福极了。
沈家舅舅帮着姐姐送完了客人,收拾完屋子,先让妻子带孩子回家,留下来和长姐说悄悄话,沈梦不动声色的把丈夫推去洗澡。
借口送弟弟离开。
出到小区,“家里出什么事了?你姐我手里还有笔私房钱……”
沈大舅舅吞吞吐吐:“温婆子没来找你吧。我听说她最近发疯到处都跑了一遍,连录取温绿的高中都跑了一趟,前儿跑去政府那里闹,被关了进去,但没几天又放出来了,我怕她来折腾你。”
沈梦愣住,语气冷冷:“她疯了吧。”
“疯了就该送到精神病院,别跑出来害人。”
沈舅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问出口:“姐,那孩子……一年了,找过你吗?”
沈梦看向弟弟,没说话。
沈舅舅就知道了,他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上面是关于温绿高考状元的报道,舔了舔干涩的嘴巴,“我也没有那孩子的消息,前儿有个朋友笑着指这个问我说你不是有个一样名儿的外甥女,考试考得怎么样,我就打听了一下……”
沈梦打断弟弟,声音却有些尖锐:“你别去找她!是死是活,过得好与坏都是她的选择。”又冷静下来,“是不是那孩子,有关系吗?她没找你也没找我,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你是能帮她什么,还是我能帮她什么?”
沈舅舅怔了怔,安抚激动起来的沈梦。
“好,长姐你别激动,我不查也不找了。”
沈梦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响才平静下来:“天不早了,你送孩子们回去吧。”
沈舅舅喏喏应下来。
沈梦转身上楼,听见一声“长姐,对不起,是我拖累亏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