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所有病房红点都补了木仓。
然后到了药库和粮库,解决掉看守的人,全部清空,面不改色对着喊自己医生的护士点点头,下了负二层,先丢迷香。
生了效果,再解决。
带着白口罩,谁也认不出谁。
温绿低眉顺眼的,挨个在一片红彤彤中,找到了其中一个icu病房,病床上的周蔓笙伤痕累累,骨瘦如柴,手脚被束缚着,蓝白病服上污迹斑斑,门外贴着实验记录。
温绿垂了垂眼。
四处丢了迷香,很快生效。
打开门,解开周蔓笙身上的束缚,给她灌了一瓶灵泉水吊命,又给她灌了一支葡萄糖,细心处理了明晃晃的外伤涂上云南白药后,什么盘尼西林还有磺胺都给她灌进去。
掏出一个麻袋。
装上,塞进空间里。
然后给其他病房塞了解药香,挨个拆开束缚,灌上一支葡萄糖,在对方的无神的目光下狠了狠心扭头走了,留了点木仓和药,告诉一句外面现在乱,想逃趁早。
人贵在自救。
乱世,人命如草芥。
她救得了一人,救不了全部。
新华国早一日成立,就早死一些人。
整个医院的人都灭了口,又借着空间在各处安置了炸药,把空间的炸药用了个一干二净,借着夜色跑到边郊区。
阿三和阿四留了下来。
秘密的换了个身份,成了地下联络点的一员。
等第二天,消息传开的时候。
温绿一行人已经成了失踪死亡的代表,因为旅馆被炸了,里面找出了与温绿一行三人的“尸体”,脸被炸得面目全非,摸骨龄是这个岁数,法医匆匆的下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