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才收起木仓管热的不行的道具,遮掩了行迹,从地道回到宋凛年的房间,一出来呛了几口尘,拍了拍身上的衣裳,打算洗漱一番。

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温绿:“……你不好好休息养伤做什么?”

宋凛年侧了下头,合上书,“伤口疼,睡不着,担心你,想等你。

温绿:“……”

哼了一声,洗漱完换上柔软的居家衣服,然后躺上了屋内的大沙发,她特意交代管家拖进来的,长达两米宽一米的大沙发,打了哈欠,就睡了过去。

完全没有要照顾患者的自觉。

宋凛年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把书本放到一边,下床轻轻给人盖好了毯子,才回到床上,安稳入睡。

没睡几个小时。

就被管家轻轻敲门叫醒了。

宋凛年眉眼冷淡,看不出脾气,看了眼只翻了个身又睡过去的少女,披上外衣到了外厅接电话,对面是气急败坏的质问。

“哦?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长官,你不知道吗?我前几天才出了爆炸车祸,才出院,如今正在家中养伤。”

……

挂了电话。

宋管家:“少爷,咱们……”

宋凛年:“不用理会他们。”

日本人恼羞成怒,还有几个特高课女子间谍失去了踪迹,原先的盯梢的地下党联络点,已经人去楼空。

日本人直骂76号废物。

对差点丢了性命的李士群骂得狗血淋头,根本没有要帮一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