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女儿的手:“这孩子,你得生下来。”
温书晴脑子一空,她肚子里根本没有孩子,怎么生。
“那就有一个。”
温书晴瞪大了眼睛。
苏氏攥着女儿的手,劲儿有点大,抓疼了温书晴,温书晴想把手缩回去,缩不回去,“妈——”
“囡囡你听我说,假装怀孕容易穿帮,抱回来的孩子也不是你亲生的,养大了风险也大,还不如生个自己的孩子。”
“妈今晚就给你好好挑一个,早点怀上,早产的孩儿和足月的孩子只要遮掩好前面那段时间,再堵了医生和稳婆的嘴,不会有人发现的。”
“可是,可是……”
苏氏厉声:“你想过苦日子吗?咱家手上那点钱全都换成了黄金和外币,到了南洋,连个大房子都买不起,更不要说另外给你找个好夫婿,宋家是咱现在能攀上的最好的高枝。”
温书晴就不说话了。
她手头上一点银钱都不没有。
几回宴席闹事,宋太太防她防的厉害。
当晚。
就有一个男人摸进了房间。
熄了灯,黏腻低喘的声音此起彼伏。
本该是半个月的行程,因为天气还有停靠港口的意外突发事件,以及日本人查的厉害,用了一个月才到南洋。
下船的那一天。
太阳直晒在地上,腥臭气息传来,温书晴没忍住,呕了出来,但腹中空空,只干呕了几声。
宋太太不耐烦的喊来船医。
苏氏则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果不其然,怀了。
看了看两人,出去关了门,留出两人的空间。
船医是个普通的南洋华裔,学医到一半,家道中落,不能继续求学,没拿到毕业证,只能拜托以往的关系,在游轮上当船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