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不要喊郎中擦点药酒。”
宋凛年拒绝了,拿了药酒往回走,老管家一拍脑门,他给忘了,温家小姐还在呢,少爷怕不是讨佳人怜惜去了。
房门被敲响。
温绿蹙眉,“谁。
外面传来一个“我”字。
温绿穿上鞋子,打开门,就看到这人头上汗湿的发,靠的近还能看见细细密密的汗,一下子皱了眉头,把人拉进来。
“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附近打扫的丫鬟和家丁对视一眼,纷纷避开了这个区域,省得打扰了大少爷和未来少奶奶的兴致。
脱下衣服。
纱布已经泅湿红色一片。
再拆开纱布,伤口红肿起来。
温绿眉头紧锁,利索的清理伤口,换上新的云南白药,又重新包扎好,才抬眼问:“怎么回事?”
两人距离靠的极近。
一抬头就碰到了他的下巴。
温绿猛的缩回去,捂住自己的额头,这个人铜墙铁壁做的吗?这么硬。
宋凛年手蜷了下。
抬起来又放下,“没事吧?”
因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沪市,老管家又交代底下的人好好打扫添置了物件到房间,温绿到这儿都算理解。
只是,温绿喊住小丫鬟。
指着被西服、长衫霸占了一半的衣柜,“怎么回事?”
小丫鬟脸圆圆的很喜庆,“少奶奶,这是少爷的衣裳啊,管家特意交代我送过来的,免得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