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累得慌,但心神却亢奋的很,立马回了联络据点,拿了电台给延安的同志回消息,言简意赅,“大货,至。”
又询问如何处置。
让延安那边派人来还是直接送到哪里。
等处理完一切事情后,才从藏匿电台的地下室出来,回了房间打算合眼补补觉,就被一道金光闪了眼睛。
什么东西?
再一细看,和佛祖对视上了。
小石头倒是性子急,上前查看,激动的手舞足蹈:“政委,金、金的。”
政委:“……”
友人果真友好。
就是太热情了一点。
当机立断的打算把这一大尊金佛运出去,融了给组织上的同志们作活动经费,那些军火和药是多。
但也有用完的时候。
立马又不停歇的安排人送了出去,才回来歇一会儿。
但没眯了几个小时,便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小石头跑出去打听消息,转了一圈才回来。
政委追问:“发生啥事了?”
小石头挠了挠头:“城里两户投了日本人的大富商被小贼偷光了家财,正报了宪兵队,哭爹喊妈的要搜城。”
顿了顿,又含糊说,“那家的仆妇说,连府上老夫人祭拜的金佛都被偷了,这么大一尊呢。”比划了一下。
政委咳咳了几声。
小石头也目移,这描述,咋像早上收到那个金佛呢。
温绿不知晓这些,睡到正午才起。
对上宋凛年若有所思的眼神,无辜的看回去。
她昨夜可没给宋凛年下迷香,只是给他助理和周围几个护卫下了迷香而已,两个不过逢场作戏,何须计较的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