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姑奶奶满意了。
又嫌水温度不对,宋凛年十分歉意的站起来,让几个护卫们休息一会,“我去给阿绿打水。”
护卫们因着五花八门的理由跑了很多趟,就算是给银钱,驴也得歇息了,就默认了宋凛年的意思。
小王躲开温绿,却会盯着宋凛年。
尾随宋凛年去打水,宋凛年打完水回来,把手里的纸条塞到挤在路上的一个干瘦青年手上。
两人各走各的。
目光都不曾交汇一下。
很快就交错而过了,小王没发现哪里不对。
四个小时后,抵达杭州。
又转轿车到码头,转小船到桐庐。
耗费了两个白天在路上,总算到地方了。
两家祖籍都在这儿,路上车马劳累,温绿“娇滴滴”的休息了一天,而宋凛年“没法子”陪了大半天,才腾出时间去拜访当地官员以及宋氏宗族。
箱子是查了又查。
特务们都没把注意力放到温绿身上。
要是对方有本事,怎么可能被退婚,还被抢了家产送给杜明翰当六姨太,要不是她舅舅回来的及时,又有忠仆……指不定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小王助理瞧不上温绿。
这个时局,会投胎也没用。
算好日子,跟族里打过招呼,领了一半护卫,带上一个合棺,挑了个风水宝地,吹吹打打的就葬进了温家养爷奶的旁边。
跪在坟前磕了几个头。
又在旁边起了个衣冠墓。
护卫们小心翼翼:“咋还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