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对方不管什么背景。都是我党的朋友,不能拿对待敌人的手段。”

谁也不怀疑温绿是间谍。

哪家的间谍把自己情报资料掏空了送对家啊。

老同志盯着那八个箱子的资料,这么多东西,她肯定不是一个人运来的,看不见的身边指不定藏着多少人。

二胜拍了拍脑门,老实的应下。

又嘿嘿笑:“日本人得气死了吧。”

这边整理情报、物资,往上下线送,并连夜把救回来的宁教授安置到了安全的地方,又把温绿的消息往延安发了。

最重要的是——药和弹药。

温绿答应下来,但没给具体时间。

老同志没法子,只给了一个那边同志的联络地点,东西送过去后可以给那个地点传消息。

温绿把东西清出去。

空间还是很挤,谋算着出一趟沪市。

理由也是现成的,把温父温母的骨灰送回老家。

周砚山不同意,现在这个时局怎么放心外甥女一个人自己跑那么远。

宋凛年担任了中储行理事,兼任日本财政部经济顾问,就被伪政府邀请参加各个宴会,能推的都推了,不能推的,暂时以回乡祭祖的名由避开了。

你说巧不巧。

同一个地点呢。

周砚山拦不住温绿,安排了人看顾后,又让宋凛年好好照顾她。

火车上。

两人作为一对未婚夫妻,定的是卧铺,目的地是浙西,温绿带了不少行李——周蔓笙给她塞的满满当当的。

“温小姐,需要帮忙吗?”

宋凛年身边的助理热情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