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年听了个头就走了。

宋老爷沉着脸,只给了一个选择:“要么送玉成出国继续念书,要么娶了你挑那姑娘,另一个送走。”

宋老爷一甩袖子走了。

他并非老古板,但小儿子已经成年,还这么乱来,给他丢尽了脸面,宋家人不纳二房。

宋太太心苦嘴也苦。

什么叫她挑的那姑娘。

但她听懂了丈夫的意思,本来丈夫只是不喜玉成在两个女人之间转,现在更是觉得玉成心志不坚,有了心爱之人,却与她人有了肌肤之亲。

如此无担当,撑不起一个家。

但玉成……一向厌恶温书晴,怎会成了好事。

宋太太狠了狠心,盯着陪房女佣:“给我好好查一查。”

别姨娘教她的东西在宋家没用上。

却栽在了别人的手上。

医生匆匆赶来:“太太,这茶……”委婉了一点:“添了点东西,药效有点猛,多是用在牲畜上。”

医生开了点药。

就被塞了封口费送走了。

宋太太看着底下哭哭啼啼、换了新衣裳的温书晴,还有气得脸红忍不住骂人的祝灵。

“下贱,给玉成下药,贱人。”

“呜呜呜,我不是,我没有。”

温书晴自然不承认。

但小丫鬟被审出来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

还有孽子怎么威胁守门家丁把祝灵带进宴会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

宋太太气得太阳穴疼。

看着底下的温书晴:“你好本事。”

温书晴抽抽噎噎的动作顿了顿,继续抽泣:“太太,我与玉成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哪怕婚前做了什么……也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