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实在有孝心,就给太太抄一沓经书。”

等人走了。

温书晴维持不住端庄的姿态,看到东西就想砸,又想到这几天收到的白眼,积压几天的火气涌上心头,口不择言:“还经书,她识字吗?”

苏氏拦住女儿摔东西的架势。

温书晴眼泪一直掉。

“妈,宋太太这样子,八成是不想让宋玉成娶我了,宋老爷虽然让人保释了我出来,但后院都是宋太太做主,怎么办啊?”

苏氏给她擦泪,“囡囡莫哭。我这几天交好了一个小丫鬟,等下让她偷偷带你从小门去前厅。””她咬了咬牙:“实在不成,就生米煮成熟饭,不怕宋家不认账。”

拿了个小药粉包,盯着温书晴,“你找个机会下到酒里,给宋二少喝了,扶到……那儿去,今日就成了事,那小丫鬟,妈都打点好了。”

温书晴对上苏氏的眼睛,有些慌:“妈……”

苏氏安抚女儿的情绪:“我的儿,不是妈心狠,你爸如今这样,你哥哥弟弟又靠不住,一家子只能靠你了……

要是留不住宋玉成。

咱家以前过得苦日子?你还想过?宋太太再是态度不好,也没打没骂不是,比你奶好不知多少倍。”

前厅。

周砚山挽着周蔓笙和温绿的手进场,一路上不停有人打招呼,还试探:“周先生这两位……”

周砚山拍了拍周蔓笙的手,“这是蔓笙,我女儿,前几天自个儿从国外跑回来了,旁边是我外甥女,如亲女儿一般的,带出来见见叔伯,蔓笙,阿绿,叫人。”

两人乖乖喊叔伯。

试探的人没打探到周砚山的想法,但知道对方的态度,就知道该怎么对温绿这个昔日的温家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