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山脸一沉。

显然是不知道这个事。

立马让管家去联系这些娱乐小报背后的人,撤下和外甥女相关的报道,看来还是离开上海太久了,都不给他三分面子。

安抚几句。

大手笔写了张支票。

递到一半被女儿抢走也不在意。

看向温绿:“你们好好去买些首饰,置办些衣服,回头我陪你们一块儿去宋家的接风宴。”

周蔓笙看了支票的数字。

欢快的说了声谢谢爸爸,就打了电话让裁缝亲自上门,又打了电话给各个宝石商人。

温绿全程被安排了。

足足一天,周蔓笙把支票花得一干二净,定做的衣服加上新买的衣服,能把温绿新房间的大衣柜通通塞满了。

周蔓笙还嫌鞋子不够精致好看。

温绿拉住了她还要买买买的架势,真诚:“够了,表姊,这些衣服够我穿很久了,咱家不兴浪费的。”

周蔓笙才收手。

确实,周家和温家的都有这样的家规。

宋府。

宾客盈门。

宋老爷在厅里举杯应酬,他才从国外回来没多久,知道了温家的事和太太换亲的事,气得不行。

宋家营商立世做人,讲究的是一个诚一个信,老太爷在南洋养老听闻国内此事,压着他四十高龄来了场家法,把他赶了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