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长官,我没说谎啊。”

“这就是地下党偷挖的地道,我没偷偷通知他们撤离啊。”

这一番不要脸的话说出来。

围观的群众眼神瞬间就变了。

还以为是地下党,结果出卖爱国抗日分子的汉奸,在日本人面前不敢明面唾弃,但鄙夷的眼神让工人的内心瞬间破防。

尤其是妻子不可思议的眼神。

许大的妻子娘家一家死在日本人的手上,对日本人恨的咬牙切齿的,最恨汉奸。

她紧紧搂住孩子的头。

嘴唇都要咬出血,拽着孩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娘,爹他……”

“听话,你爹死了,日本人杀的。”

周家的宅子不大。

联排洋房别墅里的其中一幢。

围起来的小院子里面有个小花园。

周蔓笙特意请了一天的假,布置了二楼向阳的大房间给温绿,周砚山夫妻和周家住在三楼,顶楼是周家表兄的。

周砚山每天忙碌在外。

夜晚很晚才会回来。

周老管家纠结的拿了请帖上来,周蔓笙还在挑剔房间布置的太临时,没买到很多好的物件。

看到管家递来请帖。

随意看了一眼,皱了眉头:“宋家?”

周蔓笙哼了一声,“宋家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