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管事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老爷说的这批练家子,可都是老爷花了大钱训出来的能打又会使木仓的专供老爷私人使用的保镖。

这要是事情还办砸了。

外院管事抖了抖身子,加快脚步。

他有个刚认识的相好,是怡红院的舞女,已经怀上他的种了,正想把人赎出来养……那笔钱让人悄悄拿给她,万一出了事,就带新相好一起跑,老杨家可不能在他手上断了根。

然后脚步匆匆的走了。

领着人打探了温家前位老爷太太做的事情,从蛛丝马迹中翻到了这笔货物存在的可能性,温家都散了,仆人对着银钱无有不说的。

确认了货物是药品。

松了一口气,几个铜板打发了这些人。

又使唤属下给老爷送信,亲自点了人去守着码头。

傍晚,杨管事亲自领着人守在了码头,一辆游轮远远的驶过来,停下,日本宪兵队守在码头,还有伪政府警察机构,以及海关职员。

几方行动起来,有审核清点船方提交的货物清单,有负责把船员乘客集中起来盘问,核实身份行程。

然后日本宪兵队带着凶狠的狼犬,登船实查,按指令抽查普通区域,彻底检查重点区域。

船员乘客盘问的很快。

杨管事眼尖,一下子看到了那个被盘问释放的“温家管事”,立马装作无意的撞了对方一下,连声说不好意思,才佯装发现熟人的惊讶表情。

“陈兄,怎么是你?真有缘分,又在码头碰上了,怎么了这是?”

“温家管事”骂骂咧咧,“还不是日本人,货都在船上不让卸,说要彻底检查过不含战略物资,才让卸货。”

他叮嘱旁边的手下,“家里也奇怪,老爷没派人来接货,难道忘了时间,你快点递个口信给老爷带人来。

日本人狼心狗肺。